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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(我在帮人画肖像。我照的照片基本上是没有脸的。。。)[/align]
三天的漫展有如暴风骤雨一般横扫过我庸懒的寒假生活,把原本我大脑里的一团死水狠狠地搅和了一遭。
要说搅和得最厉害的,该是我的作息时间了。原本是不到早上十点都不肯和周公(的孙子)说再见,漫展那三天硬是要我在七点多就把自己给拔起来,那种滋味比考试前一天半夜里爬起来狂背马哲还要痛苦。从家里到车站的路上我通常是处在一种半睡眠状态。所有的图景和想法如瀑布一般冲刷着我的大脑,让我还有一点间隙去感觉自己的脚是在往前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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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(生意非常红火,人头涌涌)[/align]

会场非常小,而且窄,没有任何窗子。几堵铺了细绒布的墙把原本就不大的会场截成了四块。我们Vcat Studio的展位就在第三个小方块,和电梯间平行。29号布展那天本来是要去的,可我一醒来太阳都快下山了,无奈编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。由于没有事先的心理准备,30号到会场的时候只觉得比较失望。摊位与摊位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隔着,后面那堵墙据说也贴不上任何东西,因此大家买了一块白布,用大头针钉在上面,再在布上粘画。我们这次的作品绝大多数都是拿去喷绘的,外面还裱了个黑框,方便,还实惠,只是它们相对于墙来说,明显比较粘我们,要不然它们干啥每两个小时就要砸到我们身上一次呢?最要命的是正中顶上的巨型社团招牌,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会像塌方一样砸在你背上。为了把画固定住,我们总共浪费了两大卷棉胶(事实上应该是次品,否则一卷就足够了),并且派哨兵每五分钟就盯住墙壁一次,预防不测。画的背面被贴得惨不忍睹。我还有一幅画因掉下来的时候受到某种力度的撞击而损伤严重(过程无人目击,直至我第二天早上去布展的时候才发现。哭啊~~~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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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(展位一角小窥。偶还是没有抬起头来。。。)[/align]

环境总体来说就是危机四伏。我们摊位的唯一好处,就是有一个半个摊位那么大的“后花园”。这里的墙上由于有个消防栓所以没有人理睬它。本来我提议把消防栓用布盖上便可以多贴几幅画,但没人响应。最终剩下的那块白布是用来遮挡桌子前方的。坐在它后面有种演木偶戏的感觉,但至少不用被人看到自己的脚或是满地的铅笔屑和双面胶之残骸。“后花园”始终只充当一个额外的放包包和袋袋,或后备粮食的地方。第二天有人带了报纸去铺。一方小小的乐土带来的是郊外野营一样的兴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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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(此照显示我旁边的会长帮我的稿子上色的情景。可以看到桌子的混乱情况,还有我们自制的漫画短篇被遗忘在角落里。。。)[/align]

漫展给我们准备的椅子也就两张(后来实在不够用便又去借了一张,顺带买了一张新的)。桌子也太小,并且像摇篮一样晃,三人并排坐着描线或上色时,绝对会有一个以上的人受力的影响。如果自带桌椅不需加收百分之五十的话,我会考虑带一张桌子去,前提是,我住在烈士陵园。桌面一直都是凌乱非常。彩色铅笔,针笔,铅笔,笔刨,白纸,相册,文件夹,宣传单张,碎纸屑。。。比后花园还要热闹,也出其不意地让我们的展摊看起来比较“professional”,只是稍稍有碍市容罢了。我们的人通常是画两笔就要伸手把垃圾拨开,再来就用肘子把碍事的东西顶走,因而得出了“漫展的桌子不但很烂而且有够小”的结论。不过所有的弊端只能靠我们的聪明才智,或是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来得以克服咯。